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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点小心思,也就骗骗游晏这种没脑子的。
权司琛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眼皮都没抬一下,轻飘飘地扫了游晏一眼,开始面不改色插科打诨:「部队是我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根葱,哪儿都能扎根。你怎么不说宁锦书是为了我回来的?」
游晏挑了挑眉,似乎并不相信权司琛的说辞。
他吊儿郎当地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一下一下地敲着,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打趣道:「哎哟喂,权哥,您这话说的。锦书要是真能为了你回来,还用得着在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一待就是七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地方,听说蚊子都比苍蝇大,一年四季没个好天气,不是刮风就是下雨,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权司琛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下巴,眼神飘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低声喃喃道:「也不知道宁锦书为什么突然回来……」
游晏将声音压低,神秘兮兮地凑近两人,像是分享什么秘密似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我一直搞不明白锦书为什么不回来。你们说,他放着宁家大少爷不当,到底图什么呀?听说他在国外和朋友鼓捣了个游戏公司,一个月流水也就小几千万,也不知道能分到手多少。那点小打小闹能比得上宁氏集团的万贯家财?」
「哦?」权司琛拖长了尾音,语气软绵绵的,却又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味道,「原来游少爷还有思考的时候?难得啊,难得啊……」
游晏夸张地叹了口气,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解释道:「嗨,我这不是替锦书不平嘛!我要是锦书,肯定抱紧宁叔的大腿,省得那私生子把家产全霍霍了,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
虞砚之放下手中的酒杯,杯底与桌面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餐桌上的气氛。
他眼角眉梢带着一丝笑意,目光落在游晏身上,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锦书要是知道你背后这么编排他,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游晏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身体僵硬,眼神慌乱。
他一边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嘴巴,像是在惩罚自己一般,嘴里发出一声哀嚎:「哎哟喂,我就不该多嘴!」
随后,他讨好地看向虞砚之和权司琛,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权哥,虞哥,我就是随嘴一说,你们可不许捅到他面前,谁多嘴谁是小狗!」
一顿饭,从觥筹交错到杯盘狼藉,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过去将近三个小时。
虞砚之抬起手腕,目光扫过百达翡丽上的时间,估摸着宁锦书的航班即将抵达。便优雅地清了清嗓子,提议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散了。」
他缓缓地站起身,动作优雅从容,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伸手轻轻抚平西装上细微的褶皱,整理好衣冠,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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