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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简单包扎之后,我才一瘸一拐的下山。
刚回到村里,我远远地就看见了霍姝茵的身影。
“霍……”
眼前的一幕让我生生止住了即将出口的呼唤。
就见霍姝茵半跪在夏迤面前,握着他的脚,动作轻柔的揉着他的脚踝。
那样温柔谨慎的模样,让我想到刚才自己摔倒时,霍姝茵只是紧皱着眉,头也不回的奔向了夏迤。
仿佛我是个累赘,是故意卖弄可怜来阻拦她去帮忙的丑角。
我没再上前,收回目光朝着另一边走去。
拿了些钱,拜托老乡用牛车送我去了城里卫生院。
开了药,注射完血清之后,我独自回了家。
第二天,到了离开日期的当天。
我一早就去了研究所拿调令,又去政委那里拿了一张离婚报告。
等我回到军区大院时,霍姝茵也回来了。1
见我回来,她不禁皱起眉。
“央白,你昨天怎么不打招呼就自己先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不到你很着急?”
我心里只剩下讽刺。
她昨天将我丢在山上都没着急,现在有什么好质问?
我不想多说,随口道:“昨天脚扭了,就先回来看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