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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社畜omega,今天你上班快迟到了,情急之下闯进了那平时没有人上下的专属电梯,想着大概坐专属电梯的人也不会太小气。
没想到电梯里有三个男人,都很是高大英俊,气质不凡,至少比你高上一个半脑袋,看着都是alpha,见到你红着小脸急匆匆跑进电梯他们缓慢地往旁边挪出一个空位,你道了声谢后也没敢往后看。也错过了他们颇有些意外又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你闻到了一点点信息素的味道。像是冬日的第一场雪簌簌落下的时候的味道,很轻微,夹杂着某种植物的清香,看着楼层往上,任由颈后腺体悄然发热。有一些念头变态地出现了。
身后的男人们交换了个微妙的眼神,看着你低着头露出白皙的脖子后面慢慢变红的腺体,手指搅在一起看起来很是不安。
虽然电梯不小,但是三个男人都很高大,你感觉压迫感很重,正当你祈祷着赶紧到达时,忽然感觉电梯的超重感缓慢消失,楼层显示屏的数字倏忽隐去,电梯箱顶的灯闪闪灭灭只剩下中间的顶灯,电梯似乎停下来了,然而电梯门却没开,你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啊,怎么回事呢?”有个男人在你背后说话,低沉的声音好像连着震动传到了你胸口。你闻到空气中愈重的属于这几个alpha的信息素味道,电梯事故带来的紧张感让你不由自主地深呼吸。
自从你进来的那一刻开始,你的信息素就开始在小小的空间里氤氲,身后三个男人的性欲望早就勃发,在电梯上升的短短几十秒内盯着你显露出发情征兆的后脖颈发散出阴暗的想法。你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转身抬头看向说话的男人,似乎是在向他寻找答案。
男人很高,看着你好像浅浅笑了一下,看着很冷酷的脸上突兀地出现笑容让你有点捉摸不透,你试图在另外两个男人身上寻找答案,却发现他俩也只是紧盯着自己。
“怎、怎么了吗?为什么都、都”你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脖子被一只滚烫有力的手捎带力气地握住了,正是身后那个男人。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浓得不像话,你的身体也在发热,发情的症状非常明显——奶头硬硬地顶在胸罩中央,双腿紧紧夹住的逼穴正汩汩流出粘稠的淫水,能感受到阴蒂都冒出头来顶在内裤上,脖子上的手渐渐收紧,大手只要稍微一握就已经能包住你的纤细的生命支撑,你眨着迷蒙的泪眼看向身后的男人。
他握着你的脖子把你拉到了他跟前,大拇指缓缓摩挲着你敏感的腺体,你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敏感地冒出了小小的鸡皮疙瘩,双腿几乎要软下去跪倒在眼前气势凌人的男人身下,而大腿却忍不住夹紧不停流水的淫逼。旁边的一个男人见你已然面含春色,嘲讽一笑,抬手直接把你的上衣拉链拉下,你被裹在胸罩里的大奶子迫不及待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你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手臂反射性地试图挡在胸前,却被身后的男人用一只手以不可抗拒的力量禁锢在身后,只能挺着白嫩的大奶子挣扎。
“啊!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真是淫荡的身体。”旁边拉开你衣服拉链的男人评价道,他饶有兴致地靠近你,炽热的气息喷洒在你耳廓,“你说干什么呢?婊子。”随即抬起大手狠狠抽了一把你的奶子,看着它们从胸罩里挣扎出来,粉红色硬挺的乳头随着乳波荡来荡去,红色的掌印在白嫩的皮肤上无比显眼。若不是身后的男人掐住了你,这一巴掌势必会将你扇到地上。你的乳头脱离了包裹,摇晃着显示了你的兴奋状态。
你听见三个男人的呼吸声骤然急促,随即细碎的笑声响起,“别玩了,希德尔,让她给我口口。”是身后的男人在说话。
“想不到最先忍不住的是克莱。”是另一个男人在说话。
你被他们按下跪着,用领带缠住了脖子,领带的另一端在克莱手里紧紧握着,牵着你的脑袋像牵着一只母狗,你几乎不能说话,扬起脑袋正对着克莱刚刚放出来的粗硬大鸡巴,它正一点一点地打在你的脸上,把湿漉漉的前列腺液滴在你的头发上,你臣服在雄性alpha的味道里,变成只知道交配的母猪。
克莱看起来不太满意你这幅痴态,握着鸡巴根部打了你好几下,鸡巴的分量可不小,在你的小脸上打出多个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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