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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娘解了上衣的系带,半旧的红鸳鸯肚兜被胸前高耸顶起,已经濡湿了一小片,隐约能闻到鲜甜的奶香。
贝齿咬着红唇,葱白手指死死拽着衣襟,仅剩的尊严让她无法当着其他嬷嬷和奶娘的面一丝不挂。
四大娘嫌弃她磨蹭,哪管她心中怎想,大手将肚兜一拽,早就松垮的纤薄布料便被扯落了,两个胸乳一跳,半天都未释放的奶汁顺着乳尖淌了下来。
容娘身体瑟缩一抖,到底也没躲,只耻辱闭眼,任由这婆子打量她的身子。
大户人家,便是挑个丫鬟奶娘,也有百般讲究,最起码也得身家清白。
容娘身子僵着,担忧着自己的身份。
可这婆子显然在意的不是这个,她先是捏了捏容娘的两只乳,看着乳汁充盈不断,又捏着容娘的下巴,仔仔细细打量起她比其他妇人更为清丽脱俗的眉眼。
妇人奶了孩子,或多或少会乳肉松垂、脸色憔悴,可容娘,不仅挺拔如少女,面皮也粉白细嫩,好似从未生育过一般。
自己这回可办成了个好差事,府里的爷们儿要高兴咯。
想到赏钱,一向眼高于顶的沈家婆子顿时笑了起来,拉着容娘一顿热络叮嘱。
“小娘子,回去嘱咐下家里,我带你去拜见老爷夫人。”
容娘这才松了口气,微微抿唇笑了笑,眼中水波粼粼,竟是比刚才更加秀美迷人了。
*****
一声马嘶,马车停稳,容娘掀开了布帘,踏在车辕处。
现在的她不跟以往,就连下马车都没了几凳,只得自己跳下去,胸前饱满的鼓起颤了颤,好像饱含了乳汁,几乎要顶开衣衫。
四大娘的眼神不由得往她的乳上绕了绕,嘴角若有若无的露着些满意的笑意。
容娘理理裙子,抬起头,只看到一块气势恢宏的匾额,上面书几个烫金的大字。宅院门口两只石狮子狰狞威武,似乎一直在瞪着她。
以前她家门口也有这样的两尊石狮子,比这个还要大的多,可她那时坐轿子进出,只觉得工匠技艺不错,石狮子威武,却从来没有现在这股子的怯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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