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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忍住哭出声,怨他把我弄坏了,他却倒打一耙,说我是天生就适合挨肏。
痛得要命,可偏偏屈温每次都碾着前列腺撞进最里面,先开始没那么激烈,后来逐渐提速,啪啪的碰撞声快到听不出间断,我一边痛一边无法抑制地陷入强制性高潮,闷在枕头里快哭到缺氧。
在床上我哥对我完全是不留情面的压倒性掌控,我只能努力抬高屁股,用手扒开两瓣臀肉,想以讨好的姿态乞得一些怜悯,可回应我的只有更加胀大的鸡巴,老混蛋扣住我的肩膀骑在我身上,恨不得连两颗蛋都送进去。
他怎么这么狠心,真想把我一顿操死结束?
我在迭起的高潮间隙胡思乱想,很快思维被冲散,屈温抽掉我紧抱着的枕头,像之前说的那样,把我提起来按到他肩膀上。
穴里的鸡巴擦着前列腺跟着转了一圈,又给我磨出一次短暂的小高潮。
我哽咽,哥让我低头。
交合点泥泞不堪,被肏肿的肉眼含着鸡巴一缩一缩。屈温轻轻抹掉我的眼泪,突然跟我算旧账:“你不知道那个聊天记录可以复原吧,我都看到了,那些人跟你发骚你也不知道拒绝,求你把他们骚洞插烂你也一一答应,说说,图什么呢。”
我被干得给不出完整回话,只想趴他肩上像小时候那样哭,可不说话哥就打我,把本就撞红的屁股打得更红更肿,他估计是爽死了,边喘边低头舔我侧颈,骚得没边。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用那种软件吗?”
我迷迷糊糊听到他在向我解释什么。
“难道你觉得你哥是天生混账,能毫无心理负担地和你搅到一块?”
我哥叹口气,好无奈的样子:“但是没办法,在外面看了一圈,还是喜欢弟弟,只喜欢弟弟。”
说话间他又往上打桩般狠顶几下,我承认,这下我是真爽到了,不仅生理,还有心理。
他掐着我的下巴晃了晃,眼神里填充进一些黑色的情绪:“假如不是你拿着那本小说滚到我床上自慰,我会一直退在爱情线外,屈漓,是你默许了我的逾矩,所以你不能后悔,知道吗?”
“知道……嗯,哥,我知道。”
他刚才让我高兴了,现在我也乐意顺从他把乱伦这口大锅接到自己头上。我搂紧他的肩膀,扭着腰让粗硕的阴茎混着淫水在下面进进出出。
我抱住他,沙哑地说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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