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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弟弟小心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笨拙的用在过河筷子夹起肉塞进嘴里,嘴巴咬的一鼓一鼓。
“知道了,我没有真动手,只是吓吓他们,谁让他们先抢灵灵的小红花了?”我敷衍着,夹起菜放到自己碗里,再挑出肉放进妈妈和新弟弟苏龙碗里,“快点吃,我还没写作业。”
如果我不给妈妈夹菜,她怕是又要端出咸菜自己吃了。
就是这样的家庭,没有多少钱,生活是一天天挨下去。
妈妈像是疯了一样让我好好学习,每天都拿“出人头地”这个词挂在嘴边,即使我心里厌烦,也知道没有选择。
“乐乐,你大姨家的布点要关门了,你三爷爷家的三叔帮我找了一个工作,我可以去自行车厂编车圈上的车条,以后回家的市价就是晚上8点,你记得看好门不能让人水煎进来。早饭我会做好等你吃完,再做出午饭放在冰箱里。你会用煤气炉了吧?”
“嗯。”我应了一声,“那里的工资怎么算?”
“按件,编一个小车圈就能挣五分钱,一个大的挣一毛钱,干得多就拿得多。”
“一天能编多少个?”
“好像是4、50个吧。吃饭,别问这么多了。”
4、50个,最多一天五块钱,能干什么?
在这样,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果不其然,没有半个月,长时间劳累的妈妈生病了,但是为了赚钱他还是骑着车子离开家去赚钱。
我着急的团团转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这个时候大姨看不下去了,她找到了妈妈。
通过大姨认识的人,一个和妈妈同样是单身妈妈的人因为女儿已经学成归来开始赚钱,渐渐的不再出门干活,她把她的赚钱工具低价卖给了妈妈,从那天起妈妈就开始干个体,每天推着电子称,带着我们三个孩子到夜市摆摊。那时候,能准确的称出身高、体重的电子称还是新鲜的玩意,每天赚到的前虽然不多,但是也足够维持温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