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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烟的时间,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一时间,白胤觉得非常累,他和轩毓宸对上,轩毓宸总能踩破他的底线,点燃他,引爆他,让他失控。
十年过去了,他今年二十八,轩毓宸二十九,再过一二年,他们两个人三十而立,岁数加起来也有六十,可为什麽此时此刻的心境和剑拔弩张的氛围就像高三决裂时一模一样,好像他们这十年从来没有分开过,总是相互倾轧着,白胤疲倦极了,转身想离开,轩毓宸却没有放过他。
“你还是那样贱!和周妩那贱人也真是一对!天天像个哈巴狗一样跟在女人身后,没有女人你就活不成吗?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那个贱样,会有女人喜欢你?就你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没有神经的人,活该被周妩耍得团团转!你但凡有点B脸,也该有点自知之明,你马的命里就没有女人!没有女人会喜欢你这个垃圾贱人!”
白胤猛然转身,盯着轩毓宸道:“我就知道,你平日的温良谦恭是装出来,实则尖酸刻薄至极!”
轩毓宸冷笑道:“我尖酸刻薄?也不像你贱人一个!!”
白胤气急了,上前拽住轩毓宸的领子,怒声呵斥道:“我贱人?你高贵!你招招手就能得到一切,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践踏别人的真心吗?”
轩毓宸像听了什麽好听的笑话一样,盯着白胤讥讽道:“真心?谁的真心?是黄婉那个贱人的真心?还是周妩婊子一样三面两刀的真心?还是你那可笑又愚蠢的真心?如果我不是生成这个模样,如果我不是有钱有势,她们能有什麽真心?你的真心得到回应了吗?你他妈的像个猴子一样被人玩弄戏耍,你跟我谈真心?别来恶心我了!你就是烂人蠢货一个!你也配跟我谈真心!?你是个什麽东西!你就是屎坑里的泥!脑子里都是屎,但凡你还有一点B脸,就一头撞死,人活到你这个份上,也是贱人中的极品!”
白胤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颤抖着,攥着拳头,一拳打在轩毓宸的脸上。
轩毓宸手扬起也要来打白胤,但很快被白胤按住,将轩毓宸反手扣在墙上,道:“你还骂不骂了?”
轩毓宸脸被压在墙上,气势一点却不减,骂道:“你除了一身蛮力,还有什麽?对了,你还没皮没脸没有骨头,一天到晚低眉谄媚地讨好女人,让女人骑在你脖子上拉屎撒尿,你真是贱啊!年龄越大,人越贱,骨头也越贱!”
白胤整个人沸腾起来,发现他现在的状态和高三时与轩毓宸在操场上决裂时的状态一模一样,他不明白,到底为什麽,轩毓宸这麽恨他。
他当然知道自己失败,活得像一个笑话,至少他周围的人都能装作不知道,为什麽轩毓宸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揭开他的伤疤,在上面狠狠撒盐?
他的心不大,想要的也不多,只想找个自己喜欢的人,成一个家,全心全意地把家过好,这样也有错吗?
白胤心底升起的怒火快成了恨意,拽着轩毓宸将人拉在沙发上,腿压着轩毓宸的双腿,一手攥着他的两个手腕,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另一只手掐着轩毓宸的下巴,将红酒杯里的酒灌到轩毓宸的嘴里,一边灌,一边道:“你不是喜欢作践人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拽!”
说着,死死地将轩毓宸按在沙发上,一瓶酒直接对着轩毓宸灌到底!
轩毓宸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
红酒一部分被硬灌在轩毓宸的嘴里,一部分顺着他的嘴角流到金贵的蚕丝衬衫上,衬衫一片猩红,湿答答贴在轩毓宸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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