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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门把“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徐楸的语气一如平常:“你下面翘着就出去,想从今天开始登上西大头条吗?”
谢雍猛地垂眼,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差点被徐楸拉开了拉链,那处半开着,能隐约看见里面的内裤。
徐楸轻笑,笑声带着些微的蛊惑,在谢雍还没想到要怎么结束眼前难堪的场面时,冷不丁地,对方已经把手伸进他内裤里
谢雍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然后想到他和徐楸那个荒唐的“约定”。
他不动了,紧抿着唇,任由她顺着内裤边缘整只手都伸进去,然后握住了他的阴茎。
“嗯……”谢雍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蹙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不知道徐楸听到了没有。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无措的握紧了些,已经完全没有刚才在众人面前那副从容不迫的清正姿态他像一块儿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徐楸握在手里把玩、亵弄。
欲望一点点苏醒,快感一点点攀升。谢雍青涩的身体慢慢忘记了尊严为何物,只是所有的思绪都跟随着眼前女孩儿的手移动着。
她手心摩擦着棒身,酥麻的快感就从性器传到了头顶;她指甲不小心剐蹭到敏感的铃口,他哆嗦一下,腰眼发麻地挤出几滴前精;甚至她因为手酸撸动的慢了一点,他还会不自觉地动一下腰。
谢雍只是在迷离和清醒的边缘挣扎试探着,甫一睁眼,看见徐楸嘴角似兴味似轻蔑的笑像一盆兜头浇下来的凉水,谢雍浑身快要沸腾的温度陡地冷却了下来。
他的理智和羞耻感,虽迟但到。
在徐楸试图伸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摸上谢雍的阴茎根部时,谢雍一把推开了她瘙痒酥麻的快感也在这刻停止,谢雍强忍着心底的留恋,声音微冷:“别弄了,一点也不舒服。”
话音落下,他闭了闭眼似乎又忽然之间恢复了往日那种清贵的人设,如果忽略掉他脸上和脖颈未退的潮红的话。
徐楸眼里残留的一点温度消失了慢慢变成平日里那种要死不活的沉寂。
她没有一丝丝的犹豫,似乎对谢雍身体的“研究”已经完全失去了兴趣似的,小小后退半步。
“……好吧,这次你没射,算你赢了。”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徐楸用另一只手拿出手机,当着谢雍的面儿解锁,偷拍的照片,录音,全部一一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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