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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戚渊，你生气吗？”他怯怯地问道。

戚渊将眼里汹涌的情愫全都压下，眼底是淡淡的心疼，他凝视着宋鸢，“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他微微前倾，唇瓣碰在宋鸢的唇上，无关情欲，那只是一个温柔的吻。

“宋鸢，我好像没有和你说过我爱你。”戚渊怜惜地含着他的唇肉，“你怎么这么蠢。在我还没有发觉的时候，就笨拙地把所有的一切都摊开摆在我的面前。”

“连让我说一句喜欢你都不好意思提出，却敢大着胆子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他注视着宋鸢，眼里蕴藏了太多情绪，“宋鸢，你爱我吗？”

宋鸢爱他吗？

只有宋鸢知道，自己的感情全来自于面前的男人，他低调无趣的人生因为捡到了这个人类而鲜活起来。

他曾经不明白什么是爱，他曾经没有情绪，没有欲望。可见到了这个人以后，他会撒娇，会生气，会嫉妒，会吃醋。

他的哭哭笑笑都因为这个人。

他爱戚渊吗？

毋庸置疑，他爱戚渊，爱到能将最珍贵的鲛珠都给他。

戚渊能从他眼里看出浓厚的爱意和欢喜，他碰了碰宋鸢眼尾已经消失的鳞片的位置，“曾经不说爱，是不敢说。后来发现原来只有我是胆小鬼。”

“所以宋鸢，我不想当胆小鬼了。”戚渊温柔地拥住了他，“我愿意给你全部的信任，全部的温柔和全部的爱。”

“我爱你。”

“我渴望也希望着，我们永远相爱。”

他们在海边停留了六天。

除了去深海的那几天，宋鸢也没再出去玩，天天窝在酒店里缠着戚渊索要。

用人的身体比用鲛人的形态方便，宋鸢喜欢看着戚渊，用双腿缠着他。他的指甲平整，抓在戚渊后背只留了几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