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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床底一看,那神鸟正窝在床底角落,顾司宜侧眼才发觉,一早开了窗户,铁定是开窗户时飞了进来。
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季般般许久未起身,她这时才忍着痛蹲下身,床底有一木板,四四方方盖在地板之上,倒没什么稀奇,许是之前的旧桌子卸下来的放到了床底。
季般般手拿着瓜子,将畜生那从床底引出,顾司宜不是第一次见这东西,它停在季般般手臂上磕着瓜子,“公主公主。”一声声叫的难听。
她倒是真的来找这神鸟的,这让顾司宜也松了一口气,顾司宜撑着腰,坐到了床边,手靠在床沿上。
季般般将目光落在那大开的窗户上,说:“这窗还是关了好,刚捡回来的命别又丢了。”话落,便见着季般般要离开。
顾司宜疼的差点没接上一口气,她强忍着叫住了季般般,“慢着,我有话问你。”
季般般轻挑上眉,看着她。
顾司宜撑着腰站起身走到季般般身侧,“纪恒作为仓处营统办,与漕运总督应是无任何交集,这罪证第一时间应是直接呈给太后,黄册怎在你的手中?”
顾司宜让季般般一人进来,也给她制造了解决疑虑的机会。
季般般垂下眼帘,慢悠悠地开口,“你心底有了答案,何须再问我。”
果真是她想的那样,太后有意将此交给纪恒,用纪家的手来呈罪证。
顾司宜自幼便在宫中,这后宫妃子争宠见的不少,她眼里太后钟九思在后宫算不上是最聪明的那个,若不是凭着背靠都处营,如今的皇帝怕是都不能顺利降生。
她将册子交给纪恒,让季般般入宫,无疑是让纪家成了其余四处营的眼中钉,置于危险之地。
但又因此顺利让封家欠了个纪家的人情,封家二公子如今在纪桐手底下做事,走的近了些,四处营不对纪家下手,有牵制,有制衡,这招倒真不像她能想出的。
顾司宜刚想开口说什么,腰间的伤口像是又撕裂了那般,她额头冒起冷汗,两眼一黑朝着季般般倒去。
季般般见她晕倒在自己怀里,她抿紧了嘴唇,脸色阴沉,“麻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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