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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外门的那位掌事当真是不知好歹,我原已向他禀明原由,他竟还是冥顽不灵,半点不把师兄您放在眼里!”
夏承安趁机添油加醋,他这几天在这儿过得岂止是不错,丝毫不夸大,可谓是吃尽山珍海味、处处锦衣玉食。
柳涵身边除了他和十七在近身侍奉以外,院子里的侍从少说三十个打底,厨房里就有六七号人,各个还都不是普通人,起码筑基期了,全是柳家给安排一同上山的。
他十年前拜师,柳父母一向对他娇养,生怕他在山上吃不惯睡不好,从前院子里的下人就全打包一并送上山去了。
天赋异禀,早早便筑基,可他到底小孩子心性,口腹之欲得满足,每天一日三餐,两顿点心从未落下过,吃的怎么可能是凡间的吃食?顿顿都是灵草灵植,柳家每隔一月便往上送一次,更别提他本就是仙尊最宠爱的弟子,各种吃食自然少不了他的。
正好造福了夏承安,十七和他是柳涵的身边人,吃穿用度那是顶好的,厨房里给柳涵做餐食用剩下来的边角料正好还能给他做一顿,夏承安反正不嫌弃,就算吃他剩饭他都没意见。
主角受金枝玉叶,吃顿饭十个菜最多每盘夹个两三筷子,剩下的都进了某只九尾冰狐的肚子去了,说心里话他有些嫉妒。
“名册是吧,”柳涵将手中价值不菲的狼毫随手一丢,红艳艳的唇角扬起一抹嗤笑,朝十七招招手,“来。”
今日他心情好,不就是满足身边小狗的一个愿望嘛,有何不可?
“诶诶,少爷您说。”十七从小跟在他身边,在夏承安来之前,应该能称得上是柳涵肚子里的蛔虫,但现在夏承安来了,主受文里,主角的心理描写和性格刻画往往篇幅最多,夏承安自信点可以说是除了柳涵自己之外,最了解他的人。
他自认为本应如此,至于后来怎么发展的愈发怪异,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十七,去找那掌事吩咐一声,夏承安从今往后就是我落霞峰的人了,再找人安排下去,将他算作内门弟子,除此之外,告诉那掌事,叫他三个月别领月俸。”
夏承安心中惊喜,原以为他最多混个外门高阶弟子的身份当当,没想到一跃成了内门弟子,还在第一峰,俸禄翻了几番,丹药也不用愁了,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抢不来的机会,柳涵一句话的功夫就全搞定了,顺带还处罚了那掌事给他出了口恶气。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这就是狗仗人势的爽感吗?看书时他知道柳涵权力大,真亲身体验了才有感觉,没想到这么大,长老塞人尚且先得看看其他人脸色,柳涵行事作风应了那句“任性妄为,专横跋扈”。
他不免有些担心自己的小命,伴君如伴虎,若是一不留神把人惹火了,他还有活路吗?
柳涵在书里就不是个傻白甜,做再多蠢事也是为了剧情和感情线铺垫,对他不在乎的人,他怎么可能留有情面,狠起来是真狠,几个攻追妻之路可是鲜血四溅。
“多谢柳师兄,柳师兄对我真好...”夏承安别别扭扭地道谢,想着怎样说显得他不那么迫不及待,又能展示他对柳涵真心实意的感谢。
好?多久没听人说过自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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