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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君烈叫道:“你根本就不是宾卿!我不认得你!”
阮君烈的眼睫被汗水和泪水打湿,湿漉漉地闭上。
叶鸿生沉默一会,叹了一口气。
叶鸿生用手抹一下他的泪,说:“我本来就是不忠不义的人,心思就是这么龌龊。不值得你伤心。”
阮君烈睁开眼,哽咽道:“你胡说!”
阮君烈看着叶鸿生,眼中带着一种锥心泣血的伤心。
叶鸿生无法抗拒地凑过去,想亲他,安慰他。
阮君烈立刻扭过头。
叶鸿生停止动作,慢慢垂下手。
叶鸿生站起来,把衣服捡起来,然后伸出手臂,将束紧阮君烈的皮带打开。
阮君烈感觉到臂上变松,一时回不过神,惊讶地看着他。
叶鸿生对阮君烈行了一礼,然后拿着衣服,去隔壁的盥洗室。
叶鸿生在盥洗室放一盆水,简单擦洗一下。
他身上有些擦伤和血迹。一些血是阮君烈的,一些是他自己的。
叶鸿生擦拭一番,恢复整洁。
只是一点皮肉伤,他并不怎么疼。
叶鸿生将被揉皱、扯掉扣子的军服整理一番,重新穿上。
他穿得很慢,一方面是军服有些皱了,需要抚平,另一方面,他需要多准备一会。
阮君烈的枪法很准,又在盛怒之下。
估计他一推门,立刻会被乱枪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