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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千秋就在整个叶门最高的山峰住下了,清净,云烟雾饶,空气清新,在木屋旁,是一棵巨木,现在是春天,那枝头上,都抽出了嫩白色的花朵儿,尽管是在夜晚,却也惹人喜爱。
叶千秋走到树下,默默盘膝而坐,安静,默不作声,他就这么看着远方的天空,看着那缠绕在山顶的云。想着昔日爹娘和祖父慈爱的面孔,不争气的眼泪从他瞪大的眸子中缓缓流着,也不擦,内心有着愤怒,悔恨,与难过。
从怀中掏出了那本《气统御》,自言自语着:“总有一天!总有那么一天!我定杀上魔界,灭了他们。”稚嫩的语气没有听出丝毫的怒火,却十分平淡,平淡得让人可怕。
默默地放开那本《气统御》,叶千秋又开始领悟起来,那一日观雨后,感悟颇深,似乎他也迈入了门槛半步,或许差的是一丝丝的契机。
叶千秋的心开始随着这流动的,安静的气息开始平稳起来,那些繁杂的思绪皆是被抛之脑后。因为如果单纯的喊着报仇的口号,那么什么事也做不了。
叶千秋渐入佳境,他的呼吸与周围的气流开始同步,准确的说,是源气,虽说那流动的源气无法灌入他的体内,但他却可以从中,汲取少许。
而叶千秋也发现这里的源气含量居然比那时候在家里感受到多了许多,更不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但对此,叶千秋也是心知肚明,以如今自己的身体,是断然不可能吸收得了那么多的源气的,因为这样盲目的吸收,是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不可扭转的伤害。
必须要通过锻体境才行。
许久,叶千秋睁开了眼,吐出了一口气,气息很绵长,像是把体内的污渍给吐了出来。殊不知,那老头,就这么脚尖点在叶千秋所盘坐的大树的最上端,那朵夺目的白花顶上。
良久,他哼了一声,笑道:“这小子,可真是个惊喜。”随后一跃,一柄长剑就那么破空而来,不带声音,却带有一道惊艳的白光,老头那么一踩,便迎着月光而去。那眼下,却是一条大河,如长龙一般,卧在叶门内。
又坐了一会,叶千秋方才起身回到那木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如此而已。
而后,叶千秋关上门,躺在那简陋的小床上,蜷缩起了双腿,一直以来他都这么睡。有安全感,以前他这么跟他娘说。
在床上,叶千秋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和楚忆之从院府回来,看完他的爹娘,分享着在院府的点点滴滴,笑聚一堂,那其乐融融的景象,就像自己亲身在感受般。
次日,叶千秋依旧起的很早,不过这小木屋内,可没有那么多书,闲来无事,又跑去那棵树下,可刚要坐下,那老头又来了。
“你来干什么?”叶千秋瞥了他一眼,问道。一阵风吹来,扬起孩子的发梢,那双眼,似有些红肿。
“哈哈,还是这么没礼貌,都说了,要叫我煌爷爷的,怎么不听话呢,你这孩子。”叶南煌向前迈了一步,伸手抹了一下他的眼角,神奇的是,那红肿不见了。
“...”叶千秋看着他,沉默了些许,又抬头问道,那副表情,全然不是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做得出来的。
叶南煌心知肚明,也看得出来,于是乎又问道:“这叶门内,那好书可是不少啊,要不带你下山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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