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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韩序看了他一会儿，迈步走过去，在他头部的位置停下来，蹲下身，钳制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许沉意用了不短的时间才将目光渐渐聚焦到韩序的脸上，却依旧是不带情绪的。

他看着韩序，像看一个陌生人。

“小意做的很好。”韩序夸赞他，松开他的下巴，轻抚他的发：“主人很喜欢。”

许沉意的眼睛在两秒之后轻轻眨了一下，情绪依然没有到达他的眼底，他看着韩序，像看一团空气，没有区别。

韩序明白这个项目打破了许沉意很多，他并不介意宠物此时的无视，揉乱许沉意的头发，笑笑解开他身后的手铐，拿下他一直紧紧攥着的琉璃珠，将许沉意搀扶着坐起来。

然后轻轻将他拥入怀中，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一下下的轻拍他的后背，没有说话。

对于这样的亲密，许沉意是抗拒的，即便他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却也下意识的不想要，但他无力挣扎，就那么由着韩序，奇怪的是他破碎不堪的情绪在韩序轻拍自己的节奏里当真一点点的松懈下来，甚至拼回了一点点。

意识到自己情绪改变的许沉意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他眉心微蹙，并不欢喜这样的改变。

他会自己整理好自己，他会对自己的情绪负责，不需要韩序，也不想要因为他而缓解的情绪。

被吸水垫吸收的水渐渐失了它本来的温，许沉意就坐在慢慢变凉甚至开始冰冷的吸水垫上，觉得浑身都脏，他不喜欢，反感，厌恶，甚至想要呕吐，他连让韩序跟着自己一起脏都懒得，只想让他离开。

他恢复了一点力气，从韩序的怀抱里躲开，疲惫的靠着淋浴间的墙壁，看着韩序。

他嘴巴上缠绕的黑色胶带没有被解开，他说不出话，可韩序仍然从他的眼神中解读出要自己出去的信号，这不太让人爽快，但好在许沉意说不出口，韩序也完全可以当自己解读错误，甚至看不懂，看不见。

韩序看了许沉意几秒，起身拿下花洒调好水温，又重新蹲下来，纵然手法轻柔，但许沉意依然觉得他在像洗一条狗。

手获得了自由，尽管刚才的那一场调教消耗了他近乎全部的力气，但这一刻许沉意还是抬手抓住了韩序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

韩序轻声啧了一声，这一次假装看不懂的话大概会被误以为是智障。

韩序抬眸看他：“你还有力气洗？”

不知道是不是热水蒸腾出的热气，许沉意的眼神虽然冷，但眼睛却湿漉漉的，被这样的一双眼睛看着，韩序的喉结都不自觉滚动了一下，错开视线，稍稍用力便挣开了许沉意的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