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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一阵凉风拂过,青年眼中顿时又清明了几分。
这些事日后再钻研,他如今要钻研的是,怎么用这件事给青梅疗伤,最好是让她舒舒服服的……咳,把伤治好。
此乃眼下唯一大事,不研究透彻可不行啊。
令荀是个极聪明的人,举一反三不在话下,一旦定下性来,便将这书中所记载的“双.修疗伤之法”视作是学问,也不再因为那些露骨的插图心跳加速,投入地研究起来。
上古秘籍,不亏是化外之物,真是充满奥妙!
这本书果真是送得十分及时,原来治疗青梅的方法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咳咳。”
青年过于投入,连身后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看见来人眉头一凝:“青梅,你怎么起来了?”
他后来一心想着疗伤之法,再未想偏,所以回过头时,眼神清澈,毫无绮念。
阮青梅神色却有些异样。她起来有一会儿了,随意地披了令荀的外衫靠在门口,月光下近乎白的透明的脸蛋上难得染上几分绯色。
令荀在廊上坐着,又举着烛台,阮青梅站他身后,这个角度把书里的内容一览无余,尤其是——这书文字极其简练,插图却又大又多又清晰,而且内容十分劲爆,火辣程度连阮青梅这个现代人都有些吃不消……
令荀大半夜不睡觉居然在看小黄书?
成亲后,她就知道二狗子远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清心寡欲,却也没想到这阵子给他憋成这样。
男人呵。
令荀此刻才骤然反应过来,烫手一样地合上书:“青、青梅,我不是,这个是……”他感到百口莫辩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