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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抱住的物体,是棋。
“我又不是女生,你抱我很尴尬呐,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志麻有些不
好意思,但又不是真的想让棋放下他,于是只好嘟囔着,手里不很坚决的推着棋
的胸膛。
棋皱起眉头,看着志麻变成粉红色的耳尖不耐烦的说:“你逞个什么强啊,
车厢里都没人了,照你的速度走哦,搞不好真的要跟着车坐回去了。”
“哦。”志麻低下头,偷偷的扬起嘴角。在棋温暖的怀里,志麻感觉身上的
痛,似乎都变成了一种飞扬的,熟悉的晕眩感。
昨天晚上,棋吻着他,抱住缠在他身上的自己,也是这样的晕眩。不同的是
他们的身体之间没有隔着好几层布料,就像今天的他们的距离,虽然彼此贴的很
近,但却隔得如此之远。
志麻挪了挪,靠在棋的怀里,脸贴在他的衬衫上。
然后不知怎么的,志麻的眼泪就这么流了出来,渗进他靠着的胸膛中。
2000年8 月25日另一个城市的天空也是一样的淡蓝
我已经很多天,很多很多天没再见过他了。也许是我那莫名其妙的眼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