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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禄神色自若“恭喜何大人高升”
何远吉忽然沉了脸,低喝道“圣上口喻,满禄接旨。”
满禄跪倒在地,听过旨意后反倒有些懵,这招真损。
何远吉慢慢踱到他身边“将军,圣上成就你一世英名,不计你累累前科,当感恩图报才是。羁押的这些人,留在世上,只是徒增口舌,添加是非而已。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宗族着想才是。”满禄两手在身侧紧握,若不是为宗族着想,他怎么会这般委屈求全,甚至不惜让个太监入族谱。他家自太祖开朝,就一直有人在朝为官,虽然其中几度败落,终是起死回生,因为拥立宣德有功,一时之间宗族姻亲又恢复往日繁荣,咬了咬牙,再次看向何远吉,心里恨死了启人君臣。
夜晚里的菁华殿,异常清冷萧条。启人站在楼下向上望了望,反而觉得楼内烛光盈盈,添了几许温馨。
迈步上楼,四喜正冷得缩在榻上抱成个团。启人将画卷放在一旁的桌上,伸手探了探四喜身上,暖和得很。伸手搂过他的腰,鼻子在四喜颈间嗅来嗅去。四喜觉得痒,嘻嘻笑了两声,微微张开眼,看向启人“可曾用过点心?”启人不答,手探到四喜衣内揉弄,四喜哼哼着说“今天肚子痛得厉害,肠子似乎拧着劲儿般难受。”偏着头看向启人,启人指尖点着他眼下泪痣说“可是中午做得过了?”四喜偏过头,启人盯着那伸长的颈项与侧脸看,别有一番娇羞情趣。启人低头窝在四喜颈项,用鼻端来回磨梭,嗅到熟悉的体香,就四喜耳洞内吹气说“喜儿,用嘴怎么样?”
四喜一怔,曾几何时,启人也对他提过这样的要求。那会儿他是瑞王爷,自己可以恃娇生宠,耍赖着说不要。可今时不同往日,推辞就是抗旨。
启人见他抿着嘴不语,便撩起下摆打开底袍,用手捧了四喜的脸转向他一边。四喜愣了愣,虽然吓了一跳,仍然缓缓的坐起身蹭到地上,抬头看启人,见他仍微笑着看自己。犹豫了一下,虽然无耐,终究还是跪在启人两脚之间,捧了那根物什去舔,口舌并用。
启人以前让四喜品萧时,他从未愿意过,虽然不是借口推辞就是冷了面孔摆脸色,启人却从未真的着恼。见他如今这般乖顺,反而心上不太受用,勾舔缠弄,还用两手托了囊带揉捏,手法老道至及。
再看那张脸,肤若凝胭,面似桃花,低垂着眼皮尽心尽力的侍候,一想到他也曾这般侍弄满禄,就心里添堵。
启人原本不是气量小的人,以前也从未迁怒过四喜,也知道下午那幅画,明明是满禄特意拿来嘲弄挟持自己的,偏偏越想越生气。脚下这个人,真的是用了几番心思疼爱呵护的,自己捧上手上珍重含在嘴里疼爱,恨不得藏在深处永不让外人觊觎,却被满禄这般糟踏,着实心痛。
可那画中的场景又实在是刺眼得厉害,想必是入城前定远将军府上的盛宴。而满禄,也定是把四喜当成玉体横阵的李小婉,在众人前肆意展示,想到这里,不免怒意非常。虽然知道他不是真心跟了那满禄,可是一中神态唯妙唯肖,若不是亲眼所见,再好的画师也未必能画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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